第6本:《耶稣的道路》书摘13则
1、要紧的是:途径必须能够达成目标,同时又契合目标。途径必须符合目标,否则一切终将失败。第一章
2、耶稣当然有能力从殿顶跳下。为什么祂不这么做呢?因为耶稣拒绝使用神迹来娱乐我们,就像祂拒绝娱乐希律(路二十三8~9)。耶稣没有兴趣叫我们逃离生活,祂启示的乃是「更」丰盛的的生命,超过我们众人靠己力所能拼凑的生命,超越一切美善和挑战的程度,是一种深度的喜悦,能让我们满口「喜笑」(诗一二六2)。耶稣诚然有能力行使神迹,但是比神迹本身更让人惊讶的,是祂所行的神迹数目竟然这么少。耶稣从来不曾把神迹当作捷径或是省力的工具。「没有一个基督徒会这么设想:耶稣在做木匠的时候,会将槌子摆一边,然后利用圣灵之力来拔一根难搅的钉子。」祂所行的神迹并不多,表明祂正是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向我们显示生命本身「更」丰盛的层面,启示在爱与顺服之中的生命深度,是我们可以活出来的。耶稣的道路,不是一连串脱出常轨的例外,而是要我们和周遭的亲人在眼前当下,活出深刻完满的生命。第一章
3、许多祭坛都筑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人生本来就是不断地献祭,每次献祭都是一次慎思明辨,好将虚幻的糠粃从应许的麦穗中分离出来。第二章
4、希伯来文学专家卡苏托(Unberto Cassuto)的说明,比较符合日常演进的过程,他采用的意象也更好:「〔五经〕这项传统的来龙去脉,或许可以比喻成源远流长、分布很广的一条大河。虽然一路往前直奔时,会流失部分河水……后来又有支流注入,增添水量,然而它还是会带着……一部分从源头涌流出来的水。」第三章
5、和大卫一起祷告吧,他是最懂得罪的人。我们很快就会学到:罪的补救并不是消灭罪,也不是怎样训练自己长时间不犯罪,也不是上一套严苛的课程,让自己对罪产生机械式的嫌恶。去除罪惟一有效的方法,是使罪得到赦免──只有神能够赦罪。假如我们不愿面对神,就只能借由惩罚、道德教育,或捏造某种否认到底的计谋来对付罪了。而这些似乎没有一样能在对付罪的事情上取得多少进展。没有的,惟一的道路是取得神的赦免,这才是我们最需要的帮助。我们应借着认罪来取得赦免。不要推托、不要强辩、不要否认,也不是新年新志向,只能像诗篇三十二篇那样坦白地说「我要……承认我的过犯」:
我向祢陈明我的罪,不隐瞒我的恶。我说:「我要向耶和华承认我的过犯」,祢就赦免我的罪恶。(诗三十二5)第四章
6、他刻意生活在世俗文化的边缘,因此他公开露面的时候,他的能力和想像力完全不受世俗影响,对于大众民意或任何妥协的提议,都不为所动。第五章
7、那时以利亚隐居在山顶,这似乎颇为符合他的性情──位置偏远,人烟罕至,相当难以接近的地方。赫舍尔(Abraham Heschel)论及以利亚在山顶的住所,写道:「在属灵领域里,是否有任何重大的事情,可以不必借助孤独所赋予的保护和祝福,就轻易获得?」第五章
8、但是,在我们的文化底下,「圣」这个字却变得陈腐不堪。「圣」被简化为枯燥乏味,成了某些极端教派的特色,他们将生命简化为中规中矩、陈腔滥调:真理不再神秘、善受到约束、美弱化为陶瓷小摆饰。每次碰上这种事,我就会想起格拉斯高(Ellen Glasgow)在自传里描述她父亲的一段话。她父亲是个长老会的长老,为人十分正直刻板,她写道:「他完全不自私,一生从来没有享乐过。」第六章
9、尽管我们很想避开,或者、绕道而行,我们还是得面对这项事实,跟随耶稣不可能不牵涉受苦、弃绝、死亡。没有例外。第七章
10、当我在群山之间漫步,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若说有什么感觉,倒是感到自己非常渺小,有一种想要敬拜的冲动,感觉自己被某种崇高之物所拥抱,而不是觉得自己很大。但是,站在西雅图史密斯大厦顶楼,我感觉自己变得很大、很重要。这种青春期的想像力,如同是被希律训练出来的。我沉浸在希律所处的世界,那个以大小和财富来定义人类光景的世界。第八章
11、灵性一旦脱离了硬体的组织架构,或缺乏硬体的支持,很快会沦为自我放纵或过分主观,只剩下浅薄狭隘的目光。费德里奇(Baron Friedrich von Hügel)是本世纪一位大有学问和智慧的学者,他对这个议题特别有研究,在长期深思熟虑之后,他坚持宗教体制绝对有存在的必要,因为这是道成肉身的一个层面,而道成肉身正是基督教信仰的核心。第九章
12、宗教体制之于属灵生命,很像树皮之于形成层。肉眼看得见的是枯死的树皮,但树皮保护生命。愈是深入人际关系的行动──比方说,两性关系或圣餐──就会愈加发展出仪式和习俗来加以保护,免得受到亵渎、被疾病入侵、或遭人破坏。在所有人类活动当中,属灵生命是最私密,最具个人性,也最热情活泼的,表现在我们的敬拜、祈祷、默想,以及信靠和顺服之上。但是如果没有礼仪和教义,以及权威的保护,基督教的灵修学会变得很脆弱,很容易被简化、被亵渎。同样要紧的,我们也必须留意,树皮能够同时保护形成层并加以隐藏,却不能创造形成层。树皮是死的。同理,宗教体制也不能创造生命──生命来自下头和上头看不见的部分,土壤和空气,三位一体全然的运行。第九章
13、牟敦(Thomas Merton)论到这点,直截了当,一点也不妥协:我们必须小心防范某种盲目幼稚的热心(狂热分子的热心),这代表的恰恰是因我们缺乏内在品质,而产生一种狂乱的补偿。所谓的狂热分子,就是人为了自己的目标,「失丧自己」到一个地步,再也无法「找回自己」。这种自我「失丧」,与基督要我们舍己的命令不同。狂热分子其实是使用一种抽象、非人性的力量,来包装自我顽固的意志,让自己沉浸在某个计划或某个方案的力量之中。第十章
来源:本文选自毕德生《耶稣的道路》,由姚弟兄阅读并摘录。作者英文名:(Eugene H. Peterson)本书英文名:The Jesus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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