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信念的知识地位》前100页与《重返理性》读书笔记-LYC
《基督教信念的知识地位》前100页与《重返理性》读书笔记
在最开始时,我就感觉难以写成正式的读书笔记,决定以随时记录阅读中的思考方式书写,最终实际形成的读书笔记其实更名副其实的名字应该叫读书随想……。
《基督教信念的知识地位》第81页中写道,洛克对认为传统是一种比其他所有错误的源泉更加让人们处于无知或错误之中的东西,但埃德蒙伯克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传统实际上比理性更容易为大众所使用,可以让大多数人,不必在解决多数眼前的问题时无从下手,而是可以诉诸于传统。而就目前看来,自启蒙运动以来,诉诸于理性的诸理论、主义,或政治运动,好像并不如洛克所说的那么“正常”,或者可以说所表现出来呈现给我们的,都极为不正常,更遑论可以按照洛克的想法,让人与动物可以有很好的区分——实际上是将人变得更像动物。
从古典基础主义对知识的定义,就连古典基础主义其理论本身,就至少目前为止,没有论证可以证明其理论本身,是符合自己所定义的“严格基本”的(自明的、或不可更改的、或感官明显的)。我感觉唯一可以符合严格基本的,只有我们的上帝。从这其中,我仿佛又回到了伊甸园,看到了那条蛇对夏娃说出那句著名谎言的一幕,“你们不一定死;因为上帝知道,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上帝能知道善恶。——创世记3:4-5”,我在这其中又仿佛看到另一幕极其著名的画面,那座通天巨塔……,即古典基础主义的哲学家们想要从理性与知识的层面“让人像上帝一样”,他们想要在知识上建立所谓“理性”的巴别塔。
感谢上帝让我从没有读完的这本书中,看到自己骄傲的罪。在打算读这本书之初,我有很深的、极大的隐藏的骄傲在其中,但是感谢上帝借着这本书和这件事来管教我,也让我体会到祂的爱与恩典。简而言之,祷告之前这本书的每个字都能看懂,连起来之后就完全读不明白,而在祷告后不能说读的很明白,不过大概可以读懂普兰丁格在说什么。感谢上帝借着这本书,让我看到我内心有极大的骄傲。
感谢主,最终还是换书了。
“罗素:如此看来,科学更使我们相信世界漫无目的,毫无意义。置身于这样的世界,从今往后,我们的理想必须寻到安身之处,如果还能寻得到的话。人是原因的产物,不晓得末后的结局;人的出生、成长、希望与惧怕、爱与信念,只不过是原子的偶然排列组合;激情、英雄气概、深邃的思想与强烈的感受都不能留住生命使之逃离死亡;世世代代的劳苦,所有的热情,所有的灵感,所有辉煌的才华注定要在太阳系茫茫的死亡中消逝,人类成就的殿堂终归要埋在字宙废墟的瓦砾中。所有这一切,即便不是无可非议,也是真实确凿,任何哲学都无法否认。只有在真理的绞刑架上,只有在不屈的绝望中,灵魂才能踏实居住。”——《重返理性》18-19页。这是我完全无法接受无上帝的原因了,借用所罗门的话说就是我无法接受一切都是“虚空的虚空…”。
从宇宙论论证中,就算能够推导出一位上帝,能够证明的也微不足道,因为祂只是哲学家的上帝,而非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上帝——一位公义、慈爱、圣洁的上帝。所以,作者在本书中说到,这种这种论证并没有多少宗教意义,换言之,对建造生命并无大益处。
“人的理智所接受的是他先前信念所起的作用。…它说明了证明的力量部分来自于一个人已经相信的东西。假若有人计算出世界存在的自然可能性为百亿分之一,相比而言,在有上帝假设下的可能性大得多,人的理智还是不愿意接受有上帝论。”——《重返理性》28页。我认为我们从理性上论证上帝的存在,只不过是向世人表明,我们信仰上帝并非只是迷信,而是合乎理性的真信仰,而这也恰凸显了真信仰并非人自己所能信,而是出于上帝的拣选。
“关于恶的问题,普兰丁格并不纠结于神正论,而是提出了一种辩护。“普兰丁格将自由意志辩护描述为‘一种要表明倘若不允许恶,上帝就无法施予截然不同的善的尝试。’就是一位全能者也不能除掉恶却不除掉其他可能更大的善。”——《重返理性》51页。比如没有疾病就不会有医治。恶之本身并非从上帝而来,而是因为人的犯罪而产生恶,那么就是说,要么除掉人类,否则恶必定不会被除灭,而上帝祂说祂并非迟延审判的时间,而是宽容罪人(悔改)的时间。
普兰丁格做出的自由意志辩护,具体指的是,如果上帝创造一个人有自由意志的世界,人有行使道德之善的能力,那么他们也将有行使道德之恶的能力,而如果这群人又患上了“普世的堕落”,那么“在上帝所创造的任何世界中,就是此人能存在并自由的世界中,他就会至少自由地犯一次错误”——《重返理性》55页。
关于神正论和自由意志辩护,这本书的作者说,在约伯记中,上帝曾有一个绝好的机会来解释为什么恶人兴盛义人却衰微,但是上帝并未回答。——《重返理性》63页;“在乔伊离世后…这时,一切证明和神正论都轻如鸿毛,被苦难的风吹散。看起来,这儿只有死亡的胜利和它的锋芒”——《重返理性》67页,蓝牧曾经也是在约伯记的证道中说过,面对苦难上帝并未给出答案,祂将十字架和挂在上面的祂的独生爱子耶稣基督指给我们看。好像是在说“这一切苦难虽然我并未给出解释,但是我亲自与你们一同承担,并且我所承担的比你们更多更深。”。并且圣子也亲自向圣父祷告说:“我不求你叫他们离开世界,只求你保守他们脱离那恶者。”;并且,祂应许到:“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并且,祂的名字也叫做:“以马内利”,上帝与我们同在。这本书在这一章节的后面说到,“约伯的鉴戒是对上帝性心灵的窥视应该要保持警惕”——《重返理性》65页,我认为意思就是说,我们不应探查上帝所并未向我们启示的奥秘。我们到底如何回应恶的问题,约伯记中其实也给我们留下了空间,不过并非是纠结于恶到底如何,而是在我们面对苦难时,在我们需要帮助时,在我们无论在何时、何事陷入环境与苦难之中,我们应该效法约伯,大声的向祂呼求,因为祂眷顾性的良善和祂可敬畏的力量,所以我们的信心肯定祂随时会向我们伸出祂大能的恩手帮助拯救我们。“并且我们在讨论恶的问题时应当常常思想救赎的历史,不要忘记在人类历史表面的混乱中有上帝的计划。”——《重返理性》66页。
“不懂神正论不是不忠,不是疑惑,不是蒙昧主义,相反,倒是与他们的有上帝论信念完全一致。基督徒相信上帝允许恶存在必定有充分的理由,虽然他们不知道理由是什么,也不能确切地知道。因为上帝道成肉身的救赎,他们相信上帝必定有充分理由。有上帝论者不必非要拿出一个成功的神正论,单纯地相信上帝有充分理由允许恶存在,这就是有上帝论者的理性。分担我们痛苦的上帝,解脱我们忧伤的上帝,补足我们短处的上帝,擦干我们眼泪的上帝,当然是良善的上帝。”——《重返理性》70页,Amen。
“基督徒必须相信十字架的神正论——上帝的救赎使人脱离这一切的恶,给人带来最大的良善,虽然我们总是不理解。”——《重返理性》71页。
关于克利福德的证据主义和威廉詹姆斯的反驳,我本来写了不少内容,但是写完我发现都是些废话。那么总结下来就是,证据主义并不适用于一切,比如道德问题、人际关系,那么詹姆斯继续论证认为宗教问题如同道德问题,证据主义完全无法适用,因为如果按照克利福德的理论,那么其本人“宁可失去真理也不给错误以机会的风险”“克利福德冒了丢失真理的风险”——《重返理性》85页,而我认为克利福德的理论让其永远无法获得真理,因为“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以赛亚书55:9,因为人类的理性并不能靠着自己证明真理。借用布莱斯帕斯卡的话就是“有真信心的人,肯定一眼就看出:万物的存在正是他所爱慕的上帝的作为。这颗心有自己的理由,这理由是理性所不知道的”。
证据主义与人际关系毫不相干,而正因为我们与上帝也是关系性的,路易斯的举例对证据主义的反驳是很显而易见的,如果我是一个落水的人,那么向我伸出援手的人,我要通过什么样的证据来证明他是想要救我而非害我?更何况是那位在我将死之时甚至是灵魂已死之时,向我伸出手的耶稣?普兰丁格认为相信上帝与相信他人心灵是类似的,而非与科学假设类似,因为一定程度上相信上帝就是相信他人,我们没有为相信他人心灵而去论证,也不会如此。“使人忠贞不渝的不是最初信念的证据有压倒一切的优势,而是因为人满足于最初的信念,这才从逻辑上说明了忠贞不渝完全合理”——《重返理性》91页。
“把理性与信心对立徒劳无益,因为理性的本身正是信心。”“宗教一旦失落,理性也化为乌有。因为二者都是重中之重,都是不能自证的证明方法”——G.K.切斯特顿。
题外话:我本以为这本“浅显易懂”的哲学小书(一百二十页左右的《重返理性》)会简单易读,但是很明显我又骄傲了,愿上帝怜悯。面对这两本书,尤其是普兰丁格的那一本,我时常生出“这真的是给人读的吗?”“哲学家的大脑是不是结构不一样?”诸如此类的想法。
“信者有不计其数的方式叙述他们走向上帝的途径,或更恰当地说,上帝走向他们的行程。”——《重返理性》103页。
在读这本书的时候,其实我也时常在思想,上帝要借着这本哲学书籍给我何样的属灵看见,感谢上帝借着今天(2026.7.19)雨田哥的证道,让我明白为何我虽然很确定这本书所讲的,就是说,这本书的作者认为我们信仰上帝是符合理性的,其中的一个原因是我们与上帝是关系性的,就好像我们确认他人心灵的存在,我们不需要拿出证据或者说我们根本不会去论证他人心灵的存在,我们确认他人心灵的存在是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基本信念之一,而我们对上帝的信仰实际上也是一种基本信念,也就是说这个信念甚至应该成为一切信念的最基础,但是我时常又会怀疑,我很确信在上帝的恩典下我很确信这一点,但是属灵争战就在此显得极为明显,就是老我或者说我的罪性让我时常怀疑这一点,包括其中也有撒旦的反扑,撒旦将这样的怀疑放在我心里,但是在今天之前这时候我只是感受到了争战,可是我并没有实际去做什么,或者就只是说“有这样的争战是正常的”(其实这其中我感觉就是有一种,我要靠着自己来压制这样的想法的骄傲在里面),但是借着今天雨田哥的证道,在这种时候我应该要祷告,因为我不是在自己争战,我是在靠着圣灵赐予的宝剑,靠着庄稼的主来与自己的罪争战。
在 2026.7.19 礼拜日的聚会分享中YB哥接着我的分享回复道“如果人人在人际关系中按照证据主义的这一理论来行事,那么整个社会就会崩溃。”,我认为是极好的总结。
“…如果我们都像笛卡尔和休谟那样只承认由推理所建立的东西,那我们就什么也承认不了。没有常识的原则,我们什么也信不了”——《重返理性》117页。
在本书的最后,作者写到,他的祖母是普通但是却有信心的妇女,也是一位很了不起的祖母(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哲学家就很能说明问题),而证据主义如果是对的,那么他的祖母的智力就是有问题的,因为她并没有充足的命题性证据确相信上帝,但是显而易见的是,这世界上很多的基督徒都如同这位了不起的祖母,更显而易见的则是,他们的智力并无缺陷,所以“如果有人想要维护普通信徒们的那些受人尊敬的信念,那他有关合理性理论就更靠近里德的理论与改革宗认识论。有神论的认识论保全了我祖母的合理性”——《重返理性》126页。
(PS:本来想做精简,但是精简完了之后发现还是四千余字……那么如果时间不够,标灰部分不读。)
2026年7月21 日
L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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