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本:《C型观点》书摘29则
1、有些人认为,基督徒在这世上没有社会责任,只有将福音传给尚未听闻者的使命,这种看法让人遗憾。其实,当耶稣出来事奉时,祂显然不仅「教导、传道」(马太福音四23,九35),同时也「行善、医病」(使徒行传十38)。因此,「在教会历史中,宣扬福音和社会关怀是密不可分的……基督徒常常很自然地参与这两方面的工作,也不觉得需要为他们所做的下定义或举出理由。」——第一章
2、因此,检视基督教与政治的关系非常重要,理由有二。首先,是要让过分小心的人明白,基督徒可以适当地参与政治,而这也是基督徒召命的一部分。其次,是要解析这召命的界线,让那些已经深度参与在政治当中的人能鉴别参与的极限,以及福音政治化的危机。——第一章
3、因此,基督徒对社会的关怀,应当包括社会服务和社会行动两方面,这点似乎已经昭然若揭。若要将它们分开,就太过牵强。有些事情除非采取政治行动,否则完全无法解除人的疾苦。(奴隶受的虐待或许可稍微改善,但奴隶制度却不行,只能完全废除。)我们固然需要继续努力去减少人类的痛苦,但若仅仅这样作,可能等于包庇造成痛苦的原因。倘若在耶路撒冷和耶利哥之间的路上,旅人不断被打伤,也不断有好撒玛利亚人去悉心照料,或许大家会忽略应该制定更有效的法律来除灭盗匪。倘若同一个十字路口车祸频仍,我们应当做的,不是增加更多救护车,而是在路口装置红绿灯,以避免车祸再度发生。救助饥民固然好,但如果可以消除饥荒的原因,则更好。所以,如果我们真爱自己的邻舍,愿意服事他们,就应该在政治方面鼓励他们参与,或为他们采取行动。——第一章
4、汤朴威廉主教(William Temple)可能是二十世纪坎特伯里主教中最看重社会关怀的一位,他这样说:「原罪应当让教会深刻地面对人的真实,彻底脱离乌托邦主义。」福音派基督徒聚集在洛桑,举行普世福音国际代表大会(1974年),在宣言中明确地说:「我们……否定人可以在地上建立乌托邦的观念,因为那是出于骄傲、自欺的梦想。」——第一章
5、我要用罗马天主教的弥撒,来作本章的结束(也许读者会觉得很惊讶)。「弥撒」一字,据说源于古老拉丁仪式中的最后一句话:「Ite, missa est」。较典雅的译法,可作「现在可以散会了」,但若讲得白话些,则可作「出去吧!」,进到世界中,就是神所造的世界,是具有祂形像的人所住的地方;这是基督曾到过的世界,也是祂如今差遣我们去的地方。这世界是我们归属之地,是我们的竞技场,我们在其中生活、付出爱、见证、服事、受苦、受死,一切都为着基督!——第一章
6、我们如何作,才能对创造、堕落、救赎与末世等真理有所交代?我认为,保罗在帖撒罗尼迦前书一章9~10节中,已经将圣经的平衡作了美好的表达,他形容离弃偶像归向神为:「要服事那又真又活的神,等候祂儿子从天降临」。将「服事」与「等候」结合起来,真是说得太好了,因为前者是指在地上为基督主动地忙碌,而后者则是消极地期待祂从天上降临。我们必须服事,可是我们能成就的有限;我们必须等候,但却不可因此而懒散。所以,「工作」与「等候」当同时进行,我们必须等候基督从天降临,这可以使我们免于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我们也必须在地上为基督工作,这可以使我们免于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能做。惟有按照圣经的观点而建立的基督徒思想,能使我们保持这种平衡。——第二章
7、因此,圣经的神论与人论都指引我们,在多元化社会中当如何行;前者废除了放任派,后者废除了勉强派。因为神是这样的一位神,一旦祂的真理与律法被藐视,我们绝不能无动于衷;因为人是这样受造的,我们便不能强人所难。——第三章
8、这样的一支基督大军,为何没有发挥打击罪恶的力量?以下是美国未来学者塞因(Tom Sine)的解释:「我们太会稀释祂(即基督)的极端教训了,又将祂的极端福音削足适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对社会道德几乎没有影响,实在叫人惭愧。」 其实,口头上称为门徒的人,尽管数目多并没有用,重要的是门徒的品质(保持基督的标准,毫不妥协),和策略的良好与否(有否为基督占据重要职位)。——第三章
9、有位近代基督徒思想家对这点非常有把握,他就是索忍尼辛,他的诺贝尔文学奖演说(1970年),讲题为「一句真话」(One Word of Truth)。他承认,作家没有枪砲等实质的武器,因此他问道:「面对无情的杀戮、公开的暴力,文学能作什么?」首先,它能拒绝「参与谎言」,第二,作家与艺术家可以「消灭谎言」,因为「一句真话的分量胜过全世界。这与质量、能量不灭定律完全相反,但我自己的所作所为,和我向全世界作家的呼吁,便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基础上。」——第三章
10、有些人嘲笑他,但他仍然坚持,他写道:「我非常清楚,我的计划会让人想到与歌利亚的争战,但是神的手与年轻的牧羊人同在,大卫凭着信心,用甩石机弦和五粒小石子,便胜过那非利士人。」他在另一处又大力强调:「请记住,历世历代以来,人类都是由一小群大胆的人在领导。」——第三章
11、公义战争的传统通常会提到七项条件,才可算一场合乎公义的战役,即:正式宣战、最后手段、理由公正、动机正当、方法得当、不伤平民、合理期待。不过,这七项标准有重复,我觉得减为三项较清楚,即战争的开端、行为与结束。——第四章
12、我们对大地的治理权,不是本来该有,而是因受恩宠而得;大地「属于」我们,并非因我们创造了它或拥有它,乃是因为其创造主将它交给我们管理。——第五章
13、「没有人在另一个人的富有面前,以自己的贫穷为耻;也没有人在另一个人的贫穷面前,因自己的富有羞愧。」——第六章
14、佩恩所言不差,人权的起点是神的创造;人从未「赚取」人权,它也不是任何政府或其他权威所授与的,我们从起初就拥有这权利,乃是从造物主手中,与我们的生命同时领受的。这是我们受造时所与生俱来的,是造我们的主赐予给我们。——第七章
15、修马克描写单调工作的话,并不过分:「机械化、人工化、与大自然隔绝、只用到人潜能中最小的一部分,使得大半工人在一生的工作中,没有高贵的挑战,失去自我成全的动力,没有发展的机会,毫无真、善、美在内。」 他一针见血地道出这种情况的反常之处:「现代世界花很多精力,确保工人的身体不会遭到意外或受到损伤」,而一旦损伤,就有赔偿。但对于「他的精神与灵魂」又如何?「倘若他的工作损及他本人,将他贬为一个机器人——那就太不幸了。」 他接着引用柯玛拉斯瓦米(Ananda Coomaraswamy)的话:「劳动少了艺术是野蛮。」为什么?因为它会伤害工人的精神与灵魂。 ——第八章
16、实际上,爱与公平虽然是不同的事,却是密不可分的。我曾在其他地方提到:「爱所渴求的,正是公平所要求的。」——第九章
17、「人们信守承诺,因为相信这是对的行为,而不是因为这样能使生意更好。」——第九章
18、他觉得非常愤怒,因为贫穷「囚禁了灵魂」,孵出「恶劣的人际关系」,浪费了神所赐的才华。——第十一章
19、创世记第一章宣告了两性的平等,第二章则澄清了「平等」并非「相同」,而是「互补」。这个「平等又不同」的情形,令我们觉得很难拿捏得当,可是这两者并非无法共存,因为都是圣经启示的重要部分。——第十二章
20、女人的个人气质相当不同,女性的特色总是会被描绘为「温和」、「轻柔」、「敏感」、「忍耐」等,在追求权力的世界里,这类德行更当受到尊重与提倡,因为它们很容易遭践踏或被欺负。——第十二章
21、问题的核心不在哪些「职位」(长老、教区长、主教)可以由妇女担任,而是她们的带领「风格」是否符合耶稣对作仆人的教导。——第十二章
22、这个教导一点都不模糊。婚姻之约并非人的合同,而是神的轭,神将此轭放在一对夫妻身上,不是透过制造某种神秘的结合,乃是透过祂的话,宣布祂的旨意。因此,婚姻破裂,即使所谓的关系「已死」,也不能成为分手的理由;因为这结合的根基,并非人会改变的感受(「我爱你,我不爱你」),而是神的旨意与话语(他们成为「一体」)。——第十三章
23、或许最好的办法,是征召会众中成熟的平信徒夫妇,要他们与一对订婚的夫妇安排几个晚上一起谈话,在婚礼之后再有后续聚集,并且在初期适应的时期内,继续保持接触。——第十三章
24、能给予生命品质的乃是爱,是爱让生命值得活下去,——第十四章
25、生命是神的礼物。——第十四章
26、可是随着胚胎的测试与选择,以及生殖性复制,孩子成了一种商品,随我们的意思选择,表达我们的期许和愿望。——第十五章
27、领袖有权柄,但惟有在能谦卑服事的人手中,权柄才安全。——第十七章
28、「在神的国中,服事不是通往高贵的台阶:它本身就是高贵,也是惟一被承认的高贵。」——第十七章
29、要有雄心壮志,为神冒险!——第十七章
来源:本文选自斯托得《C型观点——基督徒改变社会的行动力》,由姚弟兄阅读并摘录。
作者英文名:John R. W. Stott
本书英文名:Issues Facing Christians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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