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本:《认识圣洁》书摘17则
1、是什么?
在我心里隐约可见
击打着我却不带伤痕
我不禁战栗、兴奋交集
战栗,因为我与它相去甚远,形同陌路
兴奋,因为我和它欣然相遇,相见恨晚
──圣奥古斯丁(ST. AUGUSTINE)——第三章
2、以下引述奥托的话:
“有时候圣洁给人的感觉,就像迎面而来的一阵温柔浪潮,使心底洋溢着恬静的柔情和深奥的崇敬。灵魂经过冲刷之后,涨溢着一股沉稳而恒久的心态,它依然不休不止,激动地振荡着,回声绕耳,直到最后完全消逝殆尽。灵魂恢复了每一天俗而不带宗教色彩的心境。圣洁给人的感觉,也可能从灵魂深处乍然迸泄,夹带着一波又一波的激潮,或者涌向许多奇异的兴奋,流向得意忘形的狂乱、满溢强烈的情绪,进而归向出神醉心的境界。它的外貌粗犷如魑魅,这种感觉也可以沉陷在惊魂摄魄的恐惧之中。它的前期既残暴又野蛮,早期便萌露原形,继续发展之下,它便再次成为某种美丽、纯洁而容光焕发的形象。就像受造之物面临着什么人物或者什么东西,屏气凝神,满怀谦恭之情,无声无息地颤栗着。所面临的,正是一种不可捉摸、难以言喻并且远超乎受造之物的奥秘。”——第三章
3、奥托从研究人们对于圣洁身历其境的经验中发现,当人类亲自体验圣洁时,他明显感受到一种大彻大悟,强烈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受造之物。也就是说,一旦我们能领略神与我们同在,我们对自己是受造物的本质最有自知之明。当我们遇见了“十全十美”者,我们立刻知道自己是不完美的。当我们遇见了“无穷无尽”者,我们便敏感地察觉自己是何等有限。当我们遇见了永恒,我们便发现自己是匆匆的过客。——第三章
4、我们不禁感到好奇,究竟弗洛伊德对这些现象的解释是什么?人类为什么要发明一位神祉,他的圣洁比起他们原先要他控制的大自然更可怕?倘若人们发明了一位可以带给他们慰藉、却不是神圣的神,这是我们所能领会的。但我们却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要发明一位比地震、洪水和疾病还要凄厉的神呢?陷溺为洪水的牺牲品或者沦为癌症爪下的掳掠物只是其次,要紧的是落入活生生的神手中,事情就非同小可了。——第四章
5、这位职业高尔夫球选手对葛培理所产生的反应,正如同当年彼得对耶稣的反应一般。“离开我,我是个罪人。”他们两位在圣者的面前,都产生了锥心之痛。圣洁激起了人们憎恨之心,一位圣人愈伟大,人们对他的敌意也愈深,这种举动真是近乎丧心病狂。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像耶稣基督一样满有慈爱,然而,他的慈爱竟然惹发了人们的怒火。他的慈爱是一种完全的爱,一种超越的、圣洁的爱。但是,他的慈爱正是给人们带来悲怆的主因。这种慈爱太高贵了,是我们无法承受的。美国文学中有一个众所皆知的故事,是关于一种具有摧毁力的爱。那种爱是一种荒谬的爱,一种深得令被爱者遭受压迫的爱。——第四章
6、乔治别无选择,他知道雷尼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雷尼只有死路一条,因为雷尼令他所碰触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物都受到伤害。基督的处境也是一样。这个世界可以接纳耶稣,世人也可以爱戴他,但是务必保持一段距离。假如基督和我们相隔着遥远的时间和空间的距离,那他在我们当中一定安稳无虞,绝不会受到伤害。但是,一位和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基督,却因世人的敌意而无法在地上图得方寸之地。正如同大祭司该亚法议论那个时代所说的,为了国家百姓的益处,耶稣必须被处死。有时候时势真逼得人不得不这么做。——第四章
7、最后,他的导师斯陶皮兹神父(Staupitz)终于生气了,他责备路德说:
“你仔细听我说,假如你期望基督赦免你的罪,那么你就把一些值得受赦免的事情带到忏悔室中,比如弑杀父母、亵渎、奸淫等等,别老是提这些鸡毛蒜皮的小过失……孩子啊,神并未向你发怒,而是你向神发怒。难道你不明白神吩咐你要凡事盼望吗?”——第五章
8、汉斯·昆(Hans Küng)是一位好逞口舌之能的罗马天主教神学家,他曾经论述,神在旧约圣经中对罪所实施的种种严酷惩戒。他谈到,罪的怪异之处不在于罪人配得死亡,而是正常情况下,罪人竟然还活着。他一语道破问题的重心。问题的重点不在神为什么要刑罚人,而在于他为什么继续容忍人们日益高涨的反叛潮流。面对这一群执迷不悟的暴民乱众,却仍对他们的抗逆显出最大的耐心,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君主?又是怎样的一位统帅呢?——第六章
9、在我们个人与神的争战中,那一位圣洁的神是不可能被击败的。但是,我们仍然可以从中得着一些安慰。雅各和神摔跤之后,仍然保住了他的生命。他虽然惨遭败北,从此终身残废,但是他在战场上仍然侥幸生还。至少我们可以在这里学到一门功课:在我们诚诚实实的挣扎之中,神会参与我们的争战,与我们搏斗。我们可以和圣洁的神摔跤。确实,我们若要从神那里取得脱胎换骨的大能,借以改变我们的生活,我们势必和他摔跤。若我们想要知道顺服的甘甜,我们就必须了解与神彻夜作战的意义。——第七章
10、神不是以言词来答复约伯,而是以他自己来答复。一旦约伯亲眼看见了神,他就不复他求了。此时他愿意把一切细枝末节的事都交在神的手中。当神不再蒙上一层纱把他自己层层包裹起来时,约伯就能够安心地活下去,即使心中仍存有悬疑。当神向约伯显现自己,约伯就急急向神忏悔,以致无暇他顾,更别谈进一步的挑战了。在这个时候,约伯的怨怼之情反射到他自己身上:“我厌恶自己,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第七章
11、当我们来到神面前的时候,务必记住两件事:他是谁,而我们又是何许人物。——第七章
12、何以一个人明明知道他的行为可能会剥夺快乐,但是他仍照做不误。然而,我们全都循着这个模式走,罪恶的奥秘并不只是邪恶和具备摧毁力的,而且是愚蠢之至。…然而,我还是照做不误。“我八成是疯了”,这就是罪的本质。——第八章
13、唯有在他先爱我们之后,我们才能爱他。要爱一位圣洁的神需要有恩典,这个恩典深厚得足以穿透我们坚硬的心,唤醒我们垂死的灵魂。——第九章
14、柏拉图设计出这样的理论是为了表述知识和想法之间的区别。想法是来自对影子的猜想,不能看到真理。对于柏拉图来说,外在的观察并不是对世界的真实认识,这只不过是真理的影子。如果要获得真理,那就必须超越感知范畴,到达永恒的终极真理的范畴。柏拉图曾追求超越现象界而达至终极的真理。——第十章
15、我们对于地球和太空的认识已经极大地提升了,我们就像投身于一个富丽堂皇的剧场,每一天都上演激动人心的奇迹。然而,我们对世界的认识却比任何一个时代都现实和短视。我们这个世代是一个短视的世代,在这个世代,我们宣告所有的现实都只关乎现在和此时。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世俗主义的世代,我们在将自己从神性剥离这方面做得无比成功。我们生活在一个比柏拉图想象的洞穴还小的世界,我们看到的影子不是由跳动的火苗投射的,而是由渐渐熄灭的余烬投射的。——第十章
16、圣经告诉我们说,那些有耳听的就当听,有眼看的就当看。这里并不是指感官的能力,而是指能越过黑暗和罪的噪音听到和看到真理。一个人重生之后,眼界就会被打开,就能真实地感觉到自己所看见的,真实地理解自己所听见的(参见可4:12)。这种能力会随着我们信心的成长而不断地增长。——第十章
17、在美中一个人会遇见伟大的境界,这个境界并不是无理性的,而是理性的。那就意味着说,美虽然只在思维里发生,但它超越人的认识。——第十章
来源:本文选自史鲍尔《认识圣洁》,由姚弟兄阅读并摘录。
出版方:PO Media
作者英文名:R.C.Sproul
本书英文名:THE HOLINESS OF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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