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本:《C型观点》书摘25则
1.历史学家认为,英国所以能避免法国式的流血革命,主要归功于卫斯理的影响。(22)
2.民主制度是人类所设计出最有智慧,最安全的政府形式,因为它反映出人的两面性。一方面,它认真看待创造(即人的尊严),拒绝政府在未得人民同意下的管治,且坚持人在决定的过程中要负起参与的责任;另一方面,它也认真看待堕落(即人的败坏),因为它不容许将权利集中于一个人或少数人手中,而坚持将其分散,以免人落入自己的骄傲和愚昧中。尼布尔(ReinholdNiebuhr)简洁地说:“人所具备公义的能力,使民主成为可能:而人不公义的倾向,则使民主成为必要。”(39-40)
3.永活的神不仅是宗教的神,也是自然界的神,是“圣事”的神,也是“俗事”的神。其实,基督徒对这种分野总感到不自在,因为所有事都属于神,因此都是“圣事”,没有一件事神不在其中,因此就没有所谓的“俗事”可言,物质世界是神造的,祂时刻维系,并称一切都是好的(创世记—31)。其实,“凡神所造的物都是好的,若感谢着领受,就没有一样可弃的。”(提摩太前书四4)我们对这位美善的造物主所赐下各样美好的礼物一一性、婚姻、家庭、自然界的美丽与秩序、工作和休闲、跨越种族文化的情谊,音乐和提升人生品质的艺术等,应该存更多的感恩之心。我们的神常显得太小,因为我们将祂局限在宗教界,我们以为,祂只关心宗教的事,如:宗教建筑(教堂、布道所)、宗教活动(敬拜、仪式)、宗教书籍(圣经、祷告手册)。当然,祂关心这些事,但祂关心的原因,是这些事与我们整个生活相关。根据旧约先知的话和耶稣的教训,倘若“宗教”与实际生活脱节,与出于爱的服事和发自内心的顺服无关,神便会提出严厉的批评。“在上帝我们的父面前,那清洁没有玷污的虔诚,就是看顾在患难中的孤儿寡妇,并且保守自己不沾染世俗。”(雅各书一27)宗教聚会的惟一价值,就是大家花时间聚集,公开表明我们所有生活都是献给神的,倘若聚会不是为了这个原因,倘若我们在教会所说、所唱的事,和教会外的日常生活、家庭和工作没有任何关连,这种聚会不仅没有价值,更会令神感到十分憎恶。(48-49)
4.一首关于讽刺教会缺乏实际帮助的诗歌:
我饿了,你组织人道协会讨论我的饥饿。
我入狱,你悄悄进到教堂为我得释放祷告。
我赤身,你在心里议论我的行举是否合乎道德规范。
我生病,你跪下感谢神赐你健康。
我流离,你向我传讲神的爱可成为灵里的荫蔽。
我寂寞,你离开我去为我祷告你似乎极其神圣,与神十分亲近,但我仍旧非常饥饿、寂寞、寒冷。(53)
5.教会的双重身份:有些时候,教会强调“圣洁”,这原是对的,但到一个地步,与世隔离,却错了;有些时候,教会强调“属世”的一面(即投入世界的生活中),这也是对的,但到一个地步,与世界的标准和价值观同化,受其污染,则又错了。(58
6.正确运用思想,益处很大:(1)能荣耀神,因为祂按自己的形像造我们,赐我们理性,又赐下圣经为理性的启示,要我们去研读:(2)能充实我们,因为基督徒生活的每一方面(如:崇拜、信心和顺服)都必须借着思想神的荣耀、信实、旨意,才能臻于成熟;(3)能使我们作见证更有力,因我们蒙召正像使徒一样,不但要“传扬”福音,还要福音“争辩”、“辩论”,并要“劝”人接受真理(如使徒行传十七2~3,十九8;哥林多后书五11;腓立比书一7)。(59-60)
7.所谓的“基督徒思想”,并不是指对“宗教”类事务的看法,而是能够按“基督徒”的样式,来思考所有“世俗”的事,亦即有基督徒的观点。这种心思不是分裂的,好像一个基督徒“在话题转到圣经或转到新闻时,思想就从基督徒的架构里跳进跳出”,真正基督徒的思想绝非如此。他写道:“这种思想是受过训练、资讯充足、装备齐全,能够按基督徒的前提、架构,来处理世俗的议题。”今日,甚至连教会领袖都缺乏(61)
8.乃是恢复神学家纽毕真(Lesslie Newbigin)所谓对福音的“恰当自信”(proper confidence),不将它强加于人,也不羞于持守真理之时机;周围社会正在不稳定的沙土上建造,我们却要勇于站稳立场。(77)
9.我们基督徒素来对世界败坏的标准感到惊叹,但态度总免不了带些自义。我们批评暴力、不诚实、不道德、草菅人命、贪恋物质:我们耸耸肩说:“世风日下!”但这是谁的错?应该谁?且容我如此说:倘若黑夜来临,房屋很黑,怪房子并没有用,因为太阳下山时必会如此,问题乃是:“光在哪里?”如果肉变坏了,不能吃,怪肉也没有用,因只要容许细菌滋长,肉一定会坏,问题乃是:“盐在哪里?”同理,倘若社会腐化,标准日低,直到变成黑夜或臭鱼,怪社会并没有用,因为堕落的人本来就会如此,人类的自私若没有约束,必有这样的结局。问题乃是:“教会在哪里?为何耶稣基督的盐和光没有渗入、改变社会?”如果我们只是抬抬眉毛、耸耸肩、搓搓手,就是假冒为善。主耶稣已经吩咐我们要作世上的盐和光,倘若周围有黑暗、腐败,就是我们的错,我们必须接受这责任。(89)
10.除了以相信神为基础之外,不可能有所谓的人权。如果神是真实的,所有人都是祂的儿女,每一个人就都有真正的价值;我的价值便是我对神而言的价值,而这价值必定十分重大,因为基督为我而死。同时,祂所赐给我们这份最高的价值,使每个人都同样有价值;在这最重要的事上,我们一律平等。(215)
11.视别人如邻舍、为他们采取行动,两者之间的关系在圣经里很清楚,还有一件事也很清楚,这类行动并不是因着我们很慷慨,而因着他们有人权。伍斯特福指出:“我们关切穷人,不是出于慷慨,而是基于权利。倘若一个有钱人知道某人正在挨饿,他有力量帮助那人,却选择不伸出援手,那么,他便违反了对挨饿者的权利,这是毫无疑问的,也是极可恶的,就像他出手攻了那受难者一样。”(221)
12.单调工作的害处:修马克描写单调工作的话,并不过分:“机械化、人工化、与大自然隔绝、只用到人潜能中最小的一部分,使得大半工人在一生的工作中,没有高贵的挑战,失去自我成全的动力,没有发展的机会,毫无真、善、美在内。”他一针见血地道出这种情况的反常之处:“现代世界花很多精力,确保工人的身体不会遭到意外或受到损伤”,而一旦损伤,就有赔偿。但对于“他的精神与灵魂”又如何?“倘若他的工作损及他本人,将他贬为一个机器人——那就太不幸了。”他接着引用柯玛拉斯瓦米(Anand Coomaraswamy)的话:“劳动少了艺术是野蛮。”为什么?因为它会伤害工人的精神与灵魂。”(238)
13.在工作中与神合作:工作乃是一种合作;我们依靠神,而(在此以恭敬的心来说)祂也依靠我们。神是造物主,人是培育者;双方彼此倚赖。在神的美旨中,创造与栽植、自然与培育、素材与手工,乃是并进的。这种神人合作的观念,可以应用到一切正当的工作上。神谦卑自己,以依赖我们的合作来抬举我们,比方,婴孩或许是神所造之物中最无能的,孩子们的确是“神的礼物”,但需要有父母亲的工作:在出生之后,彷佛神将新生婴儿放进母亲的怀抱中,说:“现在由你来照顾了。”祂把养育每个孩子的责任交给人。孩子幼小时,几乎是母亲的一部分,彼此非常亲近,而每个孩子都依赖父母与老师许多年。(240)
14.基督徒反对奴隶制,因为一个人若被别人所拥有,人生就遭贬抑,而现在,任何一种劳力,若劳工是为他人所利用,基督徒也应该反对。当然,这类的行为恶性较小,因为工作者是出于自愿,且有合的的保障。不过,倘若合约中废止人的责任,并要求无异议的服从,就是泯灭人性。(271)
15.坚持按正轨作生意的公司,在短期内会亏损,这固然有许多证据,但是从长期来看,则能经营良好。(279)
16.财富的一个危机是骄傲:“要嘱咐那些今世富足的人,不 要自高”,因为财富会让人觉得自己很重要,也因而“轻看别人”。有钱人难免以自己的家、房子、 财产、设备自豪:富足的人也很容易傲慢,强调自己的社会“阶级”,轻视别人。(341)
17.‘贫穷’这个词听来给人负面的感受,很不舒服;因此我喜欢用‘简朴’一词,因为它表达的恰到好处……我们的仇敌不是财产,而是过多的财物,我们的战争口号不是‘一无所有!’而是‘够了!’。(343)
18.我们已经看过富足的基督徒可作的三种选择。我们应当变成贫穷吗?不一定。虽然耶稣基督仍呼召一些人,像年轻的财主一样, 自愿过贫穷的生活,但这却不是所有门徒同受的召命。那么,我们可否保持富有?不可以,这样做不但不聪明(因为有自欺与物质主义的危险),而且也不可能(因为我们必须慷慨施与,这一定会使我们的财富减少)。既不考虑以上二者,就当一方面培养慷慨精神,一方面培养知足的简朴生活。(344)
19.我们也要区分必需品与奢品、创意的习惯与徒具虚名的象征、朴素与虚荣、偶尔庆祝与终日宴乐、事奉神与作流行的俘虏。重点是,简朴生活与贪图享乐截然不同。(345)
20.我们当如何才能审慎又公正地解释“男人作头”的意义,让圣经在这件事上来改革我们的传统?1、视头为“源头”;2、视头为 “权柄”;3、视头为“责任”(付出牺牲之爱的责任、无私之眷顾的责任、)(370-372)
21.离婚与再婚,在两种情况下可以容许(但却不是规定非要如此)。
第一,倘若配偶在性方面严重的不贞,无辜的一方可 以提出离婚;
第二,信徒若被不信的配偶离弃,对方不愿继续留下同住,则可同意离婚。
不过,在这两种情况下,也是消极、勉强的允许。一个人的再婚,只有在因对方不贞而离 异的情况下,才不算犯奸淫;只有在未信的一方坚持要离开的情况下,信徒才不受“拘束”。(409)
22.我们的同情心需要以神学与道德来规范,如果失去了真理或公义,就不再是真正的同情。(426)
23.停止对一位垂危病人进行的无效治疗,并不算安乐死,为垂死病人使用止痛药,虽可能加速死亡的临到,但主要的动机是减少痛苦,这种作法也不算;在这两种状况下,死亡都是不可避免、已在眼前的事,倘若再用任何治疗,只会延长垂死的过程。(445)
25.一些人希望安乐死的原因:第一,是对无法控制、无法忍受之痛的恐惧;第二,是对失去尊严的 恐惧,任由现代医学技术非人性的摆布,“每个孔都插上管子”;第三,是对倚靠的恐惧,我们想“写我们自己的剧本,决定自己的出路”,不愿意落入完全无助的情况,觉得那是莫大的羞辱。(447)
来源:本文选自斯托得《C型观点:基督徒改变社会的行动力》,由鲍弟兄阅读并摘录。作者英文名:John Stott
本书英文名:Issues Facing Christians Today (4h Ed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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